太顺从了,太干脆了,像是有人绕过了我的大脑,直接捏住了我的声带。

        “遵命,爱丽丝。”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然后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妈妈式的笑。

        是另一种——嘴角翘起来,但上翘的弧度没有延伸到眼角。

        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耐心。

        像在看一只刚刚学会坐下的幼犬,尚在考量它是否值得更进一步的奖赏。

        “呵呵。”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动作不重,指尖落在我颧骨下方的位置,带着一种明晃晃的、不需要掩饰的羞辱。

        拍第一下的时候我的脸被轻轻打偏了一点,拍第二下的时候她的手指顺势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正,逼我和她对视。

        “以后也别叫我名字了。你被我收养了,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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