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离高潮只差一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精囊已经开始收缩,输精管里的压力已经大到让会阴开始抽搐,盆底肌在做最后一次收紧——她停下了。

        手掌从茎身上全部撤走,五根手指同时松开,阴茎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失去了支撑之后孤独地在空气中晃了晃。

        精囊剧烈收缩了一下,想把精液压出去,但卡在根部的手指却没有松开——那只手只是从套弄变成了掐,虎口重新卡住根部,力道大到让尿道被压扁。

        那一下收缩被强行憋了回去,精液倒流进精囊,引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腹肌痉挛成石板的硬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带动整条腿在水中颤抖。

        指甲扣进池壁的石头缝里,把石头表面的苔藓都抠下来一大片,绿色的碎屑飘在水面上。

        我的喉咙里憋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声音被沉默魔法压缩到了极致,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点点极细的、像小狗被踩到尾巴时的哀鸣。

        “别急。”她拍了拍我颤抖的大腿,掌心落在大腿外侧,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然后她从背后站起身,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淌下去。

        她的旗袍下摆从水里提起来,布料贴着大腿皮肤,勾勒出大腿肌肉流畅的线条,水滴沿着布料边缘连成一线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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