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白膜,打着旋儿,然后被流动的温泉水卷走,沿着池边的排水口缓慢地流出去。

        她没有松开脚。

        即使我已经开始射精,她的脚趾依然死死扣住精囊,继续往上挤压——像挤一只还剩最后几滴的牙膏,从底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卷,把残留在输精管末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挤了出来。

        精囊被她从外侧捏住,内部的精小管和附睾都被挤压变形,那些残存在附睾尾部最深处的、最浓稠的精液被她的脚趾硬生生挤了出来。

        输精管在她持续的压力下收缩又扩张,收缩又扩张,把她挤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推送到尿道口。

        我的身体痉挛了好几下——腹肌痉挛,大腿痉挛,盆底肌痉挛,甚至脚趾都痉挛了,十个脚趾在水下全部蜷起来,脚底的肌肉抽筋一样地疼。

        眼前一片白光,延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出一朵又一朵烟花,炸得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意识短暂地断了线——那种感觉不是昏倒,更像是大脑主动关闭了对外界的感知通道,只留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反射还在持续运作。

        等意识回笼的时候,我已经软在池壁上。

        后脑勺从池壁滑下来,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往下出溜,差点呛到水,但她的脚还撑着我的胸口,把我固定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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