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姨走上前来,弯下腰,把我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不轻不重,跟在温泉边帮我拢头发时一样。只是这次我没法偏头配合她了。

        “这样省事,”她看着我的脸说,语气平静,和在温泉边差不多,“比嘱托一百句都管用。”

        她的视线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停了一拍,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皮肤状态不错。在温泉里泡透了,光泽正好。”她直起身,走到侧面,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了——现在你就是女王的御座。椅子怎么当,你就怎么当。软硬正好,坐着应该不会太难受。”

        “对了”申姨顺便捏了捏下身的那根东西,确认依旧坚挺之后,“保持住哦,如果擅自软掉的话可是很大的失职哦”

        然后她转身往侧门走,脚步平稳,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推门出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对,不能算“一个人”——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更像是大殿里多了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一件赤裸的、温热的、会心跳的家具。

        侧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模糊的,时远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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