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的眼睛布满血丝,不断挣扎,却被手下死死按住。
陈宏贵故意放慢速度,让他能清楚看到自己青黑的肉棒是怎么从那红肿的穴口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白沫与淫水。
【叫出来。】陈宏贵拍了一下农妇的臀,【让你丈夫听听你现在的声音。】
【啊……哈啊……】金发农妇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催情信息素的残余效果加上被丈夫观看的耻辱,让她的身体敏感得离谱,穴肉不断收缩,把肉棒吸得更紧。
陈宏贵抽插了数十下后,突然整根抽出。
他用爪子分开她的臀瓣,露出后方那个紧闭的后穴,随后把还沾满淫水的龟头抵了上去。
【后面也给你丈夫看清楚。】
腰一沉,青黑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肛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金发农妇发出又高又尖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远比前面强烈,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却因为依赖与信息素的影响,叫声里渐渐混进了失控的哭腔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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