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声音顿了半拍。
坐在台下的祭酒转向后方,问道“……后头怎么了?”
乌压压的学子都左右转头寻找声音来源。
站在讲堂上的煜王也看了过来,那双眼里仿佛终于从漫漫人群中找到要找的---眸光异常深邃。
卫枢身躯一半被书架挡着,另一半崔灵妡坐在他身上掩住,但她已吓得整个人僵住,尤其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塞得满满,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嘴唇咬得发白。
羞耻感像桶冰水从头浇下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地更湿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没事。”煜王收回视线,声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许是书册没放稳。”
祭酒点点头,转回头。
卫枢在她身后又低低笑了,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又湿又烫:“昭昭这样就失禁高潮了!还把我夹这么紧…”
灵妡眼眶都红了,手肘往后用了力顶他胸口,忿忿压低嗓音:“你最坏,从小就爱欺负我………”
后面男人闷哼一声,手里那条腿掐得更紧,“怎么会,在书院你几乎每堂学业都赢我,我可是爱你爱得紧,时时刻刻想着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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