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矛盾严重吗?”他接着问。

        “也就那样吧,这人不厚道归不厚道,但也有个特征,那就是做生意自己可以垫资,但是不欠人钱,所以就算总撬人家工地也还是有人愿意跟他做生意。”钱子文说起这个李飞的时候明显熟悉很多,“他这人撬人生意有可能,对人下杀手我估计不会。”

        武丘山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个李飞就在名单上。

        “在名单上,印象里不在场证明很清楚。”武丘山对正在手机上翻名单的岑廉说道。

        岑廉这才放下手机,“我对他的资料没什么印象,应该是看到不在场证明很确切之后就没关注。”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是因为没在这个李飞身上看到犯罪记录才没怎么关注,那时候他的目光基本都被杨建武跟何志光吸引走了。

        “那就是你们要研究的了,再说多点我就该出去了,”钱子文继续靠在椅背上盘串,“看你们这样子我现在更确定我当初不读研一点没错,就我那么个专业,研究生毕业多半也是去研究所或者大型国企,这种地方我现在想想都头疼,人际关系不比我做生意简单,挣得还少。”

        岑廉竟然无法反驳。

        但钱子文也确实没说错,他们现在讨论的东西已经涉及到一些案子的内容了,再说下去不合适。

        于是这顿饭终于回归到了它的本质,钱子文狠狠点了几个特色菜,让俩人吃了一肚子土豆和羊肉回去了。

        结果刚刚跨进办公室的大门,曲子涵就把一份名单塞进岑廉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