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别乱来,你们要是乱来,就是砸自己的招牌!”

        领头的男人惊慌失措的说道。

        “怎么,你以为这赌场还需要多亮的招牌?你们在这里连赢五天,到今天才动你们,什么招牌也够了!”

        阿耀淡淡的说道。

        俗话说事不过三,青羊区的这些地下赌场又不是陈江河的纺织厂,做的都是高端生意,都是大大小小老板们的生意。

        要把纺织厂的口碑维持好,要把招牌擦亮,要比平江区的其他赌场都做得好,要爱惜羽毛。

        青羊区,乃至鹏城其他区的绝大多数地下赌场,说白了就是比烂,只要比别人强一点就行。

        天天来赌场赢一百多万,一大半的赌场,恐怕第一天这钱就拿不走,陈江河现在一直等到第五天才动手。

        绝大多数的赌客恐怕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会竖起大拇指,说陈江河陈老板仁义,能忍到现在。

        这玩意儿,就是比烂,陈江河只要不比别人烂,那口碑就崩不了。

        这些家伙想多了,以为陈江河会和朱丽一样瞻前顾后,抓不到他们的把柄就不会动他们,他们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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