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多少的向导,被挖掉精神核,放空血液,最后彻底成为别人的养料?

        公仪承却是皱眉,“只是利用向导的血液做研究……”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利用血液做研究?”

        夏瑜听不得他这个“只是”。

        而且,夏瑜又说,“谁告诉你,只是用向导的血液做研究?”

        夏瑜看着公仪承。

        看他的样子,竟然是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如果他觉得这样泯灭人性的实验是理所当然,那就说明,他和他的父亲公仪家主,甚至是公仪迁公仪信,都是一样的人。

        但是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夏瑜又怀疑有另一个可能。

        夏瑜对顶着公仪信面容的公仪承说,“你父亲是怎么告诉你的?是大义凛然地告诉你,他是在为星际做贡献吗?”

        公仪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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