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甚名谁,他从哪里来,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全都不记得了。

        他又看向夏瑜。

        夏瑜现在并不是很想和他对话。

        于是夏瑜说,“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还不适应身体的情况,所以你先好好休息。”

        而后她就给陆望野和牧渊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个人赶紧走。

        如果是之前的红发男人和他说这件事,公仪承一定不会轻易地同意他离开。

        但是看着夏瑜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明想要阻拦,最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所以他只能抬了抬手,在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又把手放下。

        等人都走了,屋里就只剩下公仪承一个人。

        他看着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明显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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