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就现在这样啊。”子澄搔了搔头,“酷酷的,讲话都没有起伏,有时候很可怕这样啊。”
“她跟同辈相处得怎么样?”
“哎……我也不知道,她不怎么参加系上活动,也没看过她跟同学出去玩……是不到排挤的程度啦,就是好像跟周围的人隔了一层膜那样,其他事情跟她无关的感觉……之前她们那届有个学姐躁郁症发作,在系馆大吵大闹,她也只是看一看就直接走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满可以想象那个画面的。
智宇姐就像那种从小到大都往同一个方向直线前进的精英,没什么社团或者课外活动之类的,每个人都是萍水相逢,相聚然后离开。
然而,刚刚在走廊上安抚妇人的智宇姐,感觉不只是要避免妇人妨碍医院工作而已,跟子澄口中那个跟谁都不冷不热的学姐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你为什么要问学姐的事?该不会想对学姐出手吧?”子澄突然想到了什么而防卫了起来,“变、变态!跟整个病房的人做爱还不够,竟然还想对智宇学姐……”
子澄说着又开始挥拳揍我。
“不是,我没有那种念头啦……”我边说边躲避着子澄落在我身上的拳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再问了,我回病房就是了。”
我站了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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