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说：“下不为例。”
我也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上次的赌局是我输了，我无话可说，可可可以当你的性奴，但我也有要求。”
“你说。”
“可可现在搬去和你住了，这是她自己决定的，但，我要她每周至少回来住三天。”
我皱了皱眉。
他终于露出了作为父亲和丈夫的神态，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妈妈，我经常不在家，我们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另外言宜也不适合总往你那小公寓跑。”
我点了点头说：“可以，我不限制可可回家的时间和次数，只要她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另外，可可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你那里的…她和小梨的吃穿用度我会支付，我只希望你不要把她教坏了，更不能用她谋利。”
“可可比你想得要聪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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