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宗爬进了屋子,在一旁照顾她。

        我们去了苏晚租的小房子,她脸红着不想让我再进去。

        但我还是进了屋。

        再次看到这个肮脏的小房间,我还是忍不住心疼。

        苏晚却很开心,钻进狗笼子,把自己用铁链子栓着说:“主人~贱畜每天都在反省~贱畜知道贱畜不配给主人当狗~只配给主人当一头发春的牲畜~所以贱畜给自己做了个小房间~住在这里面贱畜就像被主人抱着一样~”

        我把她拉了出来,说:“以后不会了,收拾一下,算了,我找个保洁,什么都不要了,以后你也搬去和我住。”

        苏晚兴奋地说:“真的吗?贱畜真的能和主人一起住吗?谢谢主人~”

        “走吧,回家。”

        苏晚却摇了摇头说:“主人等一下~”

        她放开我,从垃圾堆里翻出一个行李箱,用衣服擦了擦,然后来到那张干净的床边,把床头柜上的照片都装了进去,又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照片卷起来,来到厕所,把笼子里挂着的照片和假证也拿了出来,还有那些材料,以及两套干净的贞操带,衣服,杂七杂八塞了一箱子,我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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