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我的母狗性奴,能喝我的圣水是对她的恩赐。

        她和浅衣都是我最下贱的母狗,不能总想着和其她母狗一样能总吃到我的精液,不论是我的尿甚至是黄金都要当作是赏赐,要怀着感恩的心接受。

        更不能因为我宠她就觉得可以和可可平起平坐…云云。

        我当时就冲进去把顾泠教育了一顿,操得她魂飞魄散。

        尽管如此,顾泠还是时不时给浅衣灌输一些下贱的思想。浅衣现在也越来越把自己当狗了,有时候甚至会来和苏晚沈梨抢着当尿壶。

        至于可可,我并不希望她也那么下贱,但言宜的话我一直记着。她说可可是她的女儿。

        言宜是我最喜欢玩的女人,虽然可可现在还比不上,但或许有其母必有其女?有一天可可也会慢慢变成言宜的模样?

        想想都开心。

        至于沈梨,她是家里唯一一个从心底无比喜欢渴望我虐待她,把她当尿壶,也真心喜欢喝尿的女孩。

        虽然平时她看着文静乖巧,但她却是个十足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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