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问:“你知道秦鱼为什么一直戴着护腕吗?”
“护腕?”她想了想,没有说话。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她果然没告诉你,不过也是,她怎么可能告诉你。”
邢仪皱起了眉头说:“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到:“你教的所有班级里,还有几个处女?”
“你什么意思?”
“想想,还有几个?”
邢仪一直教高中,学生都是十五岁以上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问,但还是说:“高一班上还有一两个。”
“高二高三呢?”
她沉默了。我继续说:“只有秦鱼一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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