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那母畜是主人的马桶了吗?”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她开心地抱住了我的腿,然后看着我说:“那~主人想尿尿吗?给马桶~拆封~”
我摇了摇头说:“不想,我想用你的时候会找你的。”
又是这种话,她明显不太信,但也没有反驳,而是说:“主人还在生母畜的气吗?”
“没有。”
可能是我的语气过于冷淡,让她误会了,她立马说:“主人你打我吧!给我一耳光!”
她把脸凑了上来。
我摇了摇头,她却一脸我不打她她就不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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