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只能一点点。
但现在,他看我时那走神的一点点,不是想着别人,而是忧虑。
我讨厌他总是忧虑。
讨厌讨厌!
我知道我们很难有未来。所以这短短的几个月,我想他在爱我的时候,全心全意地爱,就像我爱他一样。
我也曾想过是否要跟他表白,为此我失眠了好几个晚上。
于是我试探地问他,明明和可可身份差距那么大,明明顾泠曾是别人的性奴,还是个妓女,他为什么还能那样义无反顾地爱她们。
他给我的回答,让我更加义无反顾地爱他。
他说:“你要爱就要像痴情的恋人那样去爱,像忘死的梦者那样去爱,视他人之疑目如同盏盏鬼火,大胆地去走你的夜路!”
他不知道,他的这段话给了我多大的震撼,他不知道,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他在我眼里,不停地散发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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