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频繁夜不归宿,跟着他泡吧,在各种地方做爱,和他的兄弟们群交,被他们当成肉便器,厕所使用。
我还~我还喝过他们的尿~我不喜欢喝尿,但比起回来当乖乖女,我宁愿当个便池。
贺峻是个很直接的人,他想要了,就算我在上课他也会要求我出去给他干,我经常在大街上被他扒开内裤干,就连处女期他也会直接插进来。
我觉得这样很好。
我开始有点离不开他,他也把我当成肉便器用,并且开始找我要钱。当我没钱了,他就会打我。”
她张开腿,撩起裙子,给我看她大腿内侧的那个伤口,说:“这就是他用烟头烫的。当时疼得我都尿了。他骂我下贱,然后又叫他的兄弟们来轮奸了我。
我也想过离开他。但我爸妈还有奶奶知道我和贺峻在一起,拼命反对我,我妈说我败坏了家风,是个寡廉鲜耻的女人。她越反对我,我就越要和贺峻在一起。她不让我嫁给贺峻我就偏要嫁给他!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乔年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地痞流氓!”
我叹了口气说:“所以你是为了和你妈赌气才非要和贺峻在一起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也不全是。我喜欢做爱,就算被贺峻当便器送给他朋友轮奸,我也很喜欢。我也喜欢他心血来潮地插我,不顾场合地插我,把我干得神魂颠倒。”
我还心中暗暗叹息,虽然在这个世界做爱是件很随意平常的事,但也正因如此,许多人遭受着远超常人的性压抑。
比如言宜,比如邢仪,还有秦鱼和眼前的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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