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教授顿时脸色一僵,司辞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在《悬崖边》里,男主角为了占有好友的女友,策划并谋杀了好友,古教授刚刚说自己所有的作品自己都亲身体验过,我也想替大家问一下,您书里的轮奸少女至残,还有为了抢朋友女友策划谋杀是不是也是您亲身体验过…”
古教授脸涨得像猪肝一样,一拍桌子说:“胡说八道!”
这时主持人司辞笑着对着镜头说:“庄先生说创作要靠想像力,看来古教授也还是支持庄先生的。”
司辞给了台阶,古教授也不傻,立马就顺着下来了。之后古教授就面色沉重,不怎么说话了。
我倒是很意外,没想到这个主持人居然在帮我,我还以为自己今天会是四面楚歌的境地。
又聊了几句,今天这场交锋的关键人物,上上届矛树文学奖获得者成楼终于开始了他的进攻:“庄先生这么年轻,老实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是,连写作的门槛都没有摸到,庄先生真是后生可畏啊,看来咱们文学届的大旗,以后要靠你来扛了!”
我心中冷笑,由着他不断捧杀我。
他见我不上套,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正是我刚发行没几天的诗集《大梦》。
“我听庄先生的老师们说,庄先生大学的时候其实作品不怎么突出,我也看了你的大学毕业论文,和你现在的写作风格,水平都相差甚远,尤其是关于古体诗的部分。庄先生大学的时候应该几乎没有写过古体诗吧,但你的这本《大梦》水平却极高,我和几个好友都认为,这本诗集里的作品水平甚至隐隐在古代诗仙木太之上,老实说,我们这些在文学里钻研了一辈子的人都未必能触摸到木太的背影,我也确实很好奇,庄先生是怎么有这种想像力和感悟,能写出这种作品的。”
他明显是要撕破脸皮了,刚刚每个“庄先生”都说得特别故意。
现场的气氛顿时有点僵,所有人都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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