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不来,我不来的话——”他用手敲了一下黎书额头,“有些人就要撞到墙上了。”
他用的力道不重,敲过后感觉麻麻的。黎书想要敲回去,目测了一下身高差后选择作罢。
“那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下去,站在这里干嘛啊,你手上这个纸是干什么的?”她今天有点像个十万个为什么,可能是刚刚和萧潇说话还沉浸在那个情绪里,以前她对他可没有这么好奇。
蒋弛也对她这个状态有点新奇,微微偏过头看见萧潇背过身看花看得专心。
他弯下腰,手中的纸举起挡在两人脸侧,歪头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口。
唇瓣也变得麻麻的,蒋弛鼻尖抵着她用气声回答道:“秘密,一会儿告诉你。”黎书和萧潇走的时候蒋弛还靠在墙上看她,她想踮起脚去看纸上的内容,被他一手举高又屈指敲了一下。
脑袋被他扳向前方,他捏捏耳垂,“专心看路。”
散学典礼总是这么冗长乏味。
底下的学生看着专心,其实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在终于鼓掌完校长、副校长、主任、副主任的讲话后,大家的手也麻了有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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