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希娴经济条件颇好,住在单人病房,同行人以谢三曲为首,我避免尴尬,躲在最后面,十几个人一窝蜂进入病房,房里放了许多水果、鲜花、果篮,想来都是看望侯老师的。
候希娴穿着病服,躺在床上,受伤的小腿缠着绷带,打了石膏,半挂着,我只瞧了一眼,放下鲜花,匆匆离开。
下午上课前,谢三曲和一群同学回来,她坐下忽然问道:“林姜先,中午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我记得你上了电梯的,在病房里怎么没看见你?”
我摸摸肚子道:“中午吃饭吃坏了肚子,我拉稀,放了花我就去上厕所了。”
她哦了声,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小声道:“这个是侯老师家里的钥匙,我找她要的,你要补课,你先拿着吧,我晚上去她家给老师做饭,你到时候能不能骑电动车送我?我不会骑电动车,单车也不会骑。”
声细如蚊,几不可闻,她脸上一阵红晕,眼里似有喜不自胜之情,见我奇怪望着她,便趴在课桌上休息。
班级里要说谁和候老师关系最好,自是我和谢三曲,要是不发生那个事情,我肯定义不容辞,更会主动请缨,照顾候老师,思前想后,我重重锤了下大腿,心中笃定,心想,死就死,反正迟早要面对的,当即答应,收好钥匙。
下午放学后,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叫她不用给候希娴送饭了,谢三曲会做饭给侯老师带过去,我会当做工具人使用。
出得校门,我走路甚快,一个没注意,竟将谢三曲远远落在后面,便在门口等她,见她走近,我注意到她脸上微有红晕,这时天气颇凉,微有寒意,她却脸如暖春,极不正常,不由问道:“班长,你脸怎么那么红,没有感冒吧?”
出于好意,我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感受她体温,蓦地里谢三曲的脸刷地陡然通红,连耳朵也通红了,我暗觉不妥,随即撤手,歉然道:“不好意思,班长,习,习惯了。”
谢三曲嗯哦支吾两声,低着头,结巴道:“我……先……先去买菜,你知道菜市场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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