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这个过激动作的影响,他耳里只能听到一片模糊的嗡嗡声,手里一轻,整个人便扑进司空怀里,溺水的鱼一般几欲窒息晕厥。
他此刻的身体着实不适宜做这等剧烈运动。
等到这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总算缓解,魏凌波唯一欣慰的只是司空的身体并不冰冷,手爬到他面孔上,鼻息间也微有气流流过。
魏凌波好歹松了口气,一时趴在他身上颤抖得无法站起来。
这可真是哭笑不得,想来司空并非是粗心,而是还没关上窗户,毒性便陡然发作。
他们这两名同时被官府和杀手盯上的亡命之徒竟然一个重伤,一个毒发,谁若要挑这时候前来袭击,一定是满载而归。
好在夜晚如此平静,不知何处还有夜鸟咕咕的鸣声,并无危险。
将脸在司空的衣襟内埋了一会儿,竟有种暖和得舍不得离去的感觉。
魏凌波觉得脸孔再次发起烧来,就那样听着他的心跳,从微弱到几不可察到逐渐恢复正常,带着引人沈迷的节奏,直到忽然察觉到司空的呼吸已经轻柔地触及他的后颈。
魏凌波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来,腰却已经被司空揽住,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显得分外严肃。
“别乱动!”
“我只是想关上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