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看不见,司空咳出的血已经不是红色,而是紫色。
司空咳得厉害,几乎连剑也抓不住,痛苦之极。
魏凌波蹲下身,从他手中拿走长剑,将剑放在司空颈上。
“既然迟早要死,为何还这么急着离开?”
“我想赶在死前去见一个人。”毒性的发作让他视线模糊,对于脖子上横着的剑锋当然也并不在意。
“你有很重要的情报要告诉那个人?”
“对君主的事他知道得比你我都多得多。”
“那为什么一定要见那个人?”
“只是很想罢了。再说,死的时候旁边是朋友总比是敌人要好得多。”
魏凌波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不背叛的话,根本不会死,周围也不会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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