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言接到消息赶过去时,萧俟已经在房内了。
司空之前对毒发的时刻也有所推算,只是并不精确,这会儿正自强压痛苦静心运功。
萧俟见他难挨,自然出手相助。
哪知唐重言一看,也不管自己身材矮小,抢上去就踹了萧俟一脚,虽则气小力弱没能踹得动,不过萧俟吃痛睁开眼睛,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苦笑道:“略微压制也是不行么?”
“不行!你打乱了毒性行经经络,我怎样才能判断出它的特性?”
唐重言伸着一双手奋力将萧俟从司空身边推开,也不知到底是出于对司空身上毒性的关切,还是横竖看不顺眼萧俟。
萧俟自然只能顺势起身,站到一旁看他诊脉。
司空早已没了多余的气力,虽则还在试图运功抵抗,但那毒发作的效果却是一次比一次猛烈,近来是连半刻钟也支持不住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唐重言按了按他脉搏,跟着爬上床扒开他眼皮看了看,摇头不已。
萧俟在旁边空自担心,瞧见唐重言这动作更为忧心。
小刀身后跟着孙麟就在这时进来,瞧见屋内这沈重的氛围,都是一声不发地默默站到了萧俟下首。
司空终于是彻底没了知觉,软软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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