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俟虽不晓得他为何不肯就说出“那人”是怎样的人,却深知这会儿绝对不能得罪于他,因此恭敬从命道:“那一切有劳您老人家费心了。”
“哼!”
不知怎么又对萧俟感到不满了,唐重言猛地一下从椅子上蹦下来,满脸不悦地大踏步向外走去。
萧俟微微一笑,回头朝司空点点头,又跟小刀吩咐道:“既然重言说过没事,你也可以放心,有空可一同四处游玩。”说着不等小刀回应,三两步追上唐重言,跟着他前后脚出去,也不知是不是跑去赔罪了。
小刀心累了这半天,好容易有了这么个勉强算好的消息,面色缓和得多。
再听说可以和司空去四处游玩,心情比起硬被塞了个孙麟在手里更好一些,当下同司空约了翌日出行,自然是完全不理会孙麟在旁边“见识更厉害的高手”的咋呼,才告辞出门,踏月而归。
孙麟嚷嚷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想来是有些气闷,出了门也不说话地抱着胳膊跟在小刀身后。
夜色静得惹人怜爱,就是一向来去匆匆的小刀也不禁放轻了脚步,走在曲折的小径上,还未完全长成的矮小身影这么一化在夜色里,竟显得很有些多愁善感。
孙麟最是看不过这样的情景,立即窜上前去一拍他肩膀,道:“二叔都让你不用忧心了,还这样垂头丧气干什么?”
小刀瞪了他一眼,本来都快忘记背后还跟着他的,这小子却一点也不自觉,实在是太搅扰人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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