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波面上一红,果然愠怒地道:“胡说八道!”却没有别开脸,只是面颊上胭脂般的色泽均匀地氤氲到了耳尖。
他自己想必是完全不知道的,否则就是将司空推进水里,也不会让他继续看着自己。
司空这么一试,顿时觉得有趣极了,伸出手一捏他耳垂,故作好奇地道:“你总是这样脸红,怎么能狠得下心来下杀手?”
魏凌波被吓了一跳,“啪”地以玉笛敲开他的手,想说什么,却又抿住嘴唇忍耐住,只轻“哼”一声。
司空缩回手,深觉自己现在颇有孙麟的风范,丝毫也没为刚才的行为不好意思。
不过想到魏凌波这样面薄,也不好太过捉弄他,便咳嗽一声,转而关切地问道:“上次的伤,可好了些?”
魏凌波沉默了一会儿,估计是发觉不说话也不是什么好办法,终于不情愿似的低声回道:“好了。”
司空沈吟一下,道:“我记得有道伤特别重,或者还未全好?你此刻身体也还虚弱着吧?”
魏凌波不悦地道:“我既说好了,自然是全好,也并不虚弱。”
司空听了,愉快地一拊掌,道:“这样就再好不过,我原本担心你身体虚弱,恐怕就没法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