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微微红了脸,讷讷地道:“二叔说过,请你只须安心住下便可,原本不该拿这些事来叨扰你的。而且四叔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先就已经打算好了,是有一些过分。”
司空还没答话,他怀里的魏凌波半晌没有说话,这时开口道:“岂止是有一些过分,他那个人简直可以说是讨厌。”
小刀本来心中有愧,听了这话,更是羞惭得深深埋下了头。司空失笑道:“但他说的却没错。”
魏凌波冷哼了一声,道:“这样才更可恶,否则我就给你回绝了他。本来对大家都好的事,就是被利用利用也是无妨。但他那些话说的好似你除了依仗萧家便别无路途可走一般,听了真令人生气。”
司空道:“我可是给萧俟带来枫林这一个大麻烦,总得设法解决。”
魏凌波道:“所以说这又是让人生气的事,他虽说不能光看情面,却摆明了在利用你对萧俟的愧疚之情,除了狡猾无耻我不知怎么说他。”
司空忍不住看了看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刀,安慰道:“他说的又不是你,你不用这么难过的。”
小刀想说什么,又叹了口气,沮丧地点了点头。
他们到得沈香阁,唐重言已经一脸不高兴地等着了,瞧见司空小刀过来便不满地道:“为什么我替你研究解药,反而是我要事事依着你似的?”
司空抱着魏凌波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笑道:“那我便诚心地求你,帮我这位朋友看看这毒如何祛除。”
唐重言瞟了魏凌波一眼,跳脚道:“这算什么,我又不是你们萧家的大夫,连这种小问题也要我来解决,那是把我唐门长老的身份置于何地了?”
司空轻咳一声,道:“我也是太过担心,昨天夜里毒发的情况你必然很感兴趣,何不一边帮我这位朋友解了毒,一边听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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