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玄当然也听见方城触发的机关声响,忍不住啧啧叹息一声,道:“看来玉笛飞花果然是不相信你了,连你也不晓得怎么才能在这阵中行走。”
他知道自己虽然可能就在树林边上打转,却不管怎么走都没法走出去。
这时突然来了个容易被激怒的方城,倘若将他激到自己身边,却是很好迫他给自己带路。
哪知方城一进来便惹了如此大的麻烦,他本来身受重伤,只过一天时间,当然不可能全好,能否避过这些机关那倒真是未知之数。
尽管如此,钩玄说话依然是在刺激方城。
他试着朝声音来处走了两步,却感觉声音又转到自己旁边,端的是极难捉摸。
他摇了摇头停下来,又叹道:“怪道玉笛飞花一个瞎小子却能杀得了那么多人,他这阵法加上狠辣心肠,当真棘手!”
说到此处,忽听得脑后风声,钩玄何等反应,口中仍说着话,整个人却极其扭曲地一缩再转,脚未离地,身子却旋了一个大圆,右手胳膊下赫然便夹着了方城一颗头颅,怪笑道:“玉笛飞花还有可能,你想要偷袭我,就算借了阵势,也是于事无补。”
方城给他勒得两眼翻白,双手抓着他那只胳膊,咳嗽不已,根本说不出话。
钩玄又道:“你以为故意触发机关,我就不会留意到你的动静,却不知我便在瀑布冲刷下也听得见潭底游鱼走向,机关声响岂有飞湍激流的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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