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容易咽下那口邪气,安慰道:“第一次总会有些疼,过了这次,以后就不会了。”
魏凌波感到他动作幅度变大,在体内来回抽动、搔刮着,呻吟不已,也没功夫来琢磨他口中的“有些疼”到底会疼到什么地步,只是现在被插入的胀涩与不适就够他挣扎不休的了。
司空慢慢地插入第二根手指,注视着他满是汗水的潮红面孔,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你若是不介意,其实有种药物能让你感到非常舒服。”
魏凌波在他手指的拱动下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颤声道:“什么药?”
司空附在他耳边悄声道:“春药。”
魏凌波脸孔早已红得不能再红,听到这个名字倒也没有特别地害羞,也是声如蚊蚋地在他耳旁道:“怎、怎么舒服……?”却好像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司空手指仍旧在他体内动作着,故意旖旎地道:“会让你觉得被这样玩弄比前面还要舒服,要不要试试?”
他哪来的春药,自然是那天从方城怀里摸出来的那瓶合欢露,魏凌波完全不知道,却给他不知什么时候顺手揣进怀里了。
方城固然是其心可诛,但以他对魏凌波的疼惜爱护,这药必然坏不到哪里去。
此刻见到魏凌波着实有些难挨,他忽然觉得加上点那玩意儿也许会非常不错。
魏凌波耳朵被他的吐息刺得痒痒的,偏了偏头,却感到司空正在探进第三根手指,一时惊吓地道:“不要!……啊……司……司空……呜!给……给我那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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