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一怔,一脚踏上床边踏脚矮墩,双手再张,映在月色下一抹冷光流转,却原来在双手间挟着一股透明细索。
他拉开细索便欲将魏凌波整个捆起来,魏凌波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君主果然为了让他回去,打算捉我要挟他么?”
那蜘蛛一样的黑影悚然一惊,双手疾按,魏凌波已然发现,他是不用再顾及出手带动风声。
魏凌波却十分轻松地坐了起来,容色上还带着七分疲倦,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他双手乱舞的样子,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微微笑了笑,道,“蜘蛛结网,本来只是为了坐镇网中,等待猎物自投陷阱才对。你这个随身携带的网其实不怎么好用,对不对?”
蜘蛛明明就在床边,此刻却左顾右盼,身子也跟着转来转去,浑似突然间眼盲耳聋,找不到他在哪里。
魏凌波摸着叠放在床头的衣服,自己穿上,起身下床,道:“君主在哪里?”
蜘蛛手中细索翻飞,却是茫然施为,一次也未打中魏凌波。
魏凌波摇了摇头,脚下踏出,抽出玉笛随意一指,左袖中同时飞出一篷暗器。
蜘蛛不愧是蜘蛛,八只手虽然没有,两只手却也跟八只手似的灵活,顷刻间将一篷暗器尽数击落在地。
魏凌波眉心轻蹙,叹道:“可惜没料到你们来得这么快,时间太短,不及布置机关。算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我自己去找他。”
蜘蛛明显能听见他的声音,可是一转头,却向着另一边走去,脚下步子左拐右拐,杂乱无章,走不几步竟又绕回原处,浑似陷入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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