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偏身让过,拆下招来,司空竟没能前进一步。
他功夫本来就是君主所教,此时极力发挥,纵然不被君主制住,却也无法顺利脱身,再一看蜘蛛那匹马已经带着魏凌波直到苇丛深处,司空两顾不暇,倒是忽听隐狐一声惊“咦”:“你不是蜘蛛!”
这一声喊出,司空与君主都不由一阵错愕,一齐看向他们那边,只看到隐狐飞身袭向马匹上的“蜘蛛”与魏凌波,眼前景象忽生变幻,明月漾水,芦苇疯长,转瞬便将魏凌波几人掩盖住。
这个变故来得太快,就连君主也不及措手,暴怒喝道:“玉笛飞花,你好大胆子!”
眼见芦苇一路蔓延,直扑自己与司空脚下,他回手一抓,本拟捉住司空不让他逃开,司空挥剑格挡,双方还未交上手,周围已完全被高过人头的芦苇丛取代,完全看不清谁在哪里了。
“蜘蛛”的一声嗤笑这才传来:“我扮得果然也不太像,不过你认出得太晚,还是于事无补。”果然不是蜘蛛,听声音却是雁轻。
魏凌波跟着提声道:“司空,你站在原处别动,我来接你。”
司空听话地应了一声,左右看去,就如那日不慎踏入桃花林一般,四面全是苇海翻波,看不见半个人影。
魏凌波与雁轻乘着的马破浪驰来,声音也是忽左忽右,不辨来向。
君主显然就在左近,只是不管怎么踏出步子也找不着司空,只得厉声喝道:“司空,不准走!”
魏凌波与雁轻一骑已出现在司空面前,他吐了吐舌头回道:“这却恕难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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