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魂惊“咦”一声,剑尖连着刺在他手上,“叮叮”作响,反给他双手交锁扣住剑锋。
秦诗魂变招极快,一触即收,脸上笑也减了两分,道:“你这人从头包到了脚,难怪司空也半晌没有将你拿下。”
神机有恃无恐,大笑道:“你也总会叫我给拿下!”再次扑上,秦诗魂皱眉偏身,道:“既如此,你可不要怪我太心狠手辣。”
神机故作吃惊地道:“我真是没见识过心狠手辣之人!”脚下紧追,手上猛攻,秦诗魂忽然停下,侧身滑步,长剑一竖贴在眉心,眼中神色陡然一变,两脚站定,身子便跟拉满的长弓一般一斜,手臂伸开,手中剑跟着角度诡异地弹出,“铮”地击中神机心口。
神机刚才两篷暗器给他这样躲过,正自一怔,便给刺中,道:“也不是多狠……唔!”
他那句话刚说一半,还待拍住秦诗魂剑锋,却只觉心口一股锐利内劲直透胸臆,整个上半身顿时一麻,骇然大惊急忙晃身后退。
秦诗魂大步追上,手中剑依然斜划,只一刺,赫然便挑在他眼前。
他怪叫腾身,跃上半空,秦诗魂眼神冷冽,同样跃起,身形剑招却是天生便要在空中施展一般,“刷刷”连招施出,又在神机身上刺中好几处,将神机击落地面,自己身形再翻,竟没有落地,仍旧自空中飞剑而下。
神机仓皇躲避,然而秦诗魂这些招数诡异莫名,明明只是一剑,他却无论往那边躲闪,都给那剑光兜了进去,浑似一张伸缩自如的大网。
神机连着给他击中数十下,纵使有着银甲护身,却给他剑尖吐出内劲激得气血翻涌,脚下亦蹒跚起来。
他内力本来不弱,可是运气抵抗,若说他内力是一堵墙,秦诗魂的内劲便是他手中那支长剑,钻破墙壁而入,既强且利,势无可挡。
神机踉跄闪躲,十剑中只闪得一二剑,外伤是一处没有,内腑却几乎给他气劲绞得移位,抽冷子发出的暗器无一例外叫秦诗魂避开,不由嘶声道:“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秦诗魂容色冷酷,并不答话,出剑连刺,眼中竟似乎没有瞧见他的左支右绌,只是出剑,剑剑击中神机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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