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波,魏凌波,魏凌波……司空从遇见他以来,担心有过,心疼有过,怜惜有过,欢喜有过,却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惶惑害怕,无法自控。
那道寒气不仅吞噬了他全身的气力,连他内心的坚强和自信亦被击溃,从中毒以来一直看得很开的“死亡”,竟如漫天浓厚的乌云般笼罩心头。
他或许并不害怕死去,却实在害怕自己死后,魏凌波孤零零的一个人该怎么办。
先前还有些渺远的死的现实,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降落眼前,着实让他有些乱了方寸。
他想起魏凌波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想起魏凌波在自己怀中的喜悦和泪水,一种几乎要呕血的冲动从绞作一团的内腑直至喉头,痛苦不堪。
凌波,凌波,虽然来不及亲口嘱咐,但是就算我死了,你也决不可胡来啊!
司空近乎狂乱地在心中唤着他的名字,眼底含泪,那口血终究压抑不住,冲口而出!
紫色的血。
司命惊“啊”了一声,看着他悲痛欲绝的神情,眼里满是诧异。
司空吐出那口血,眼中早已模糊,头脑亦是昏昏沈沈,什么也不愿再想,哪怕自己体内的剧毒似是因为没了内力的压制也跟着发作起来,肆无忌惮地在四肢百骸内游窜,甚至与司命所中的那种寒毒一样反窜入司命体内,他也没有心情去理会。
肉体上越痛苦,仿佛便能减轻心里的难过。
也仿佛更能将魏凌波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展现得更加清晰,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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