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毒与他所中的毒于经络之中盘踞缠绕,然而这股内力犹如阳光般温和恒定,不为所噬,到处犹如雪融冰消,寒意渐渐消失,内腑的剧痛亦大为减轻。
司命掌中内力源源不断传来,片刻之间充斥司空全身,甚而令他经脉俱有饱胀之感,无法尽数接纳,只得再从左掌送回司命经脉。
司命无言地略一颔首,司空总算明白他的意思,二人这样运功,便如连作一体。
大约果然是两人所练真气同属一脉的缘故,这样流转竟也没有丝毫窒碍,反而如流水般顺畅自如。
二人默默运功,那股真气运转第一回细若溪流,缓缓流经;第二回便已汇入长江大河一般滔滔不绝;第三回、第四回时,两人只觉身周无处不饱含气息,内息已不再仅限于经脉之内流动,甚至充斥至身外,浩瀚如同海洋。
司空原本的力量差不多也就能达到这个地步了,然而内息运转并未停止,他沈浸这美妙的感受中亦不想中止,失而复得的喜悦与似乎还能更上一层楼的好奇让他不由继续乖乖听从司命的吩咐,运功催动真气,运转不休。
真气弥漫身外,灯火本已油尽,再被劲风吹拂,摇晃不定,终于一下熄灭。只是这一回两人都不得空,灯火熄灭,也无人理会。
密室内不知时辰,两人直到功行圆满,方才一同长吐一口气,收回手来。
虽在黑暗之中,他们只听对方悠长有力的呼吸之声,便都知道对方与自己一样惊喜。
司空呆坐了一忽儿,忽然“哎哟”一声跳起来,惊道:“不知外面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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