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夫人意想之时,渡厄和惠济早已把身上累赘卸下,两个男人赤裸全身,一高一矮。

        渡厄胯下那大弯度的弯屌和惠济的粗长到如孩童手臂的短棍一左一右呈现在萧夫人的身边。

        萧夫人面红如血,唯有不断安慰自己道:“这是观音娘娘都做的事,君怡一介凡俗女子而已,只有我一心向佛,不有那淫猥心思,定然没有问题。”只听渡厄一声阿弥陀佛,随后吩咐道:“信女郭君怡,今日虔心叩拜俄那钵底,为求消厄自身孽障,遂由弟子渡厄,惠济以消耗自身功德,为信女渡种消孽,今后过往,皆以渡厄惠济二人受那因果之线,以求信女得已解脱。阿弥陀佛,信女郭君怡,跪下三叩头。”萧夫人就在两个赤裸的男子中间面对着堂上那欢喜佛诚心叩拜三个响头。

        待叩拜完毕,渡厄走到萧夫人面前,那半硬的弯屌如同一条初醒的肉虫就搭在萧夫人仰起的俏脸上,萧夫人这多年为有如此接触过那男根,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从鼻间直冲脑门,多么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萧夫人一双明眸中泛起水气,如晶莹的泪目。

        渡厄提醒道:“萧施主,接下来老衲就唤回你的芳名,渡种过程施主无需介怀,顺其自然只当是正常的床事即可,暂时不要去多想其他,老衲和师弟也只以俗世男子的身份来与你交合,其他的后续就交给老衲,可有问题?”萧夫人轻咛一声:“嗯”渡厄轻唱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就如变了个人一般,笑道:“郭小姐,来,先把这肉棍含住,唤醒它。”萧夫人媚眼如丝,作跪状双手扶地,玉唇轻启,一条香舌伸出,生涩地舔弄起那弯弯的肉虫。

        那香舌轻柔地舔刮着那逐渐变硬的肉棍,最终唤醒那昂头翘挺向上的肉棍,津液满布。

        多年没做这事,萧夫人却只需几响功夫,就回忆起当年的口舌功夫,越发娴熟地舔弄起来,就是渡厄这老采花贼也倍感舒爽,看着那萧夫人无比专注地伺奉着自己那如弯月般的肉屌,仿佛不打算放过肉屌上的每一寸,看着萧寡妇美眼盯着那肉屌的饥渴眼神,就如饥肠辘辘的野狗看到一条肥美的肉肠一般急不可耐。

        渡厄享受着萧夫人的口舌服务,也没有忘记还有个师弟在旁等着喝汤。

        说道:“君怡,把屁股翘起来,再含深一点。师弟,你且自便。”萧夫人闻言抛了个媚眼,随后乖乖照做,那穿着量身订制丁字裤的肥美丰臀,高高撅起,就如母狗一般摇尾磕怜。

        本来正在一旁以手撸动鸡巴的惠济闻言惊喜,应了一声,就来到撅起美臀的萧夫人后面,那根粗长恐怖的巨大肉棍已是勃起充血的硬挺状态,惠济用手扶住就望萧夫人的双腿夹紧的胯间送入,惠济习惯性地用那骚货叫唤萧夫人用腿夹住,渡厄先是一惊,有些恼怒这师弟的鲁莽,只是看那萧夫人却是不甚皆已,反而含住自己肉屌的玉嘴吸允得更加卖力,却不知惠济这逞一时口舌之欲的那声骚货正是把萧夫人隐藏深埋多年的本性彻底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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