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她是清醒的还是熟睡的,那个绝望的背影始终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日日夜夜、难分难舍。

        她叹了口气,随手拿起大氅披在肩上,信步走出了屋子。

        屋外是明媚的阳光,正是初夏时节,空气里飘荡的满是浓绿的清爽气息,叶萱站在树荫下,却觉得那阳光亮得刺眼。

        魏婉婉走进这座安静的院落,恰看到叶萱擡手挡住前额,金辉洒落而下,将那只白皙到病弱的纤手映照得几近透明,而那乌发披散的美人儿便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单薄得似乎风一吹就会碎掉。

        这样的叶萱,哪里还有从前洒然恣肆的风姿。

        魏婉婉不由心中酸楚,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走过去:“师叔,陈师兄醒了,他想见你。”

        陈枫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叶萱带着他一起返回沧澜派后,他就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直到昨晚才苏醒。

        他在天衍教潜伏了几百年,谢琰还没有拜入天衍教之前,他就已经被明微道君安插进去了。

        其实谢琰根本就不该放他离开,他知道太多天衍教的秘闻,一旦这些秘密被道门利用,必定会对天衍教造成巨大打击。

        但那时候的谢琰,哪里还会在意陈枫呢。

        他已然绝望到了极点吧,想到这里,叶萱的心便又开始钝痛起来,仿佛有一把刀,那刀并不锋利,只是缓慢地割着她的血肉,每一刀都割不断,才会让她无时无刻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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