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却不肯放过她,她感觉到股间一热,小屁股被大手托着擡起来,谢琰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胳膊上,如同小儿把尿那般,将她满是淫液的穴口对着纱幕袒露了出来。

        卫长老恰在此时擡头,隔着轻薄的白纱,那双属于陌生男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对着她的下体,明知道卫长老是不可能看见的,巨大的羞耻感却几乎让叶萱晕厥了过去。

        “小骚货哭什么,”男人低笑着舔去叶萱脸上的泪痕,“看你下面的那张小嘴一张一合,明明已经忍不住了……骚穴这么会流水,上面的小珍珠比妇人还要大,玩了这么多次,倒是还粉粉嫩嫩的,”他温柔又缠绵地吐出一句句淫言秽语,阳具穿过叶萱的股缝,如同一根滚烫的坚硬铁棒般插了进去,“这么敏感的身子,天生就是让大鸡巴肏的……好会夹……”

        谢琰喘息着,右手撩拨着穴口凸出的红肿花珠,发现叶萱的身体颤抖得愈加厉害,他不由更为兴奋:“要尿了?当着野男人的面被干,你这荡妇果然更爽吧,”他的声音突然冷厉了下来,“想被别的男人肏?他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有我会干你吗?骚货……肏烂你这个骚货!”肉棒狠狠撞上花心,他的手重重地按在了叶萱胀鼓鼓的小肚子上。

        “不,啊!——”几乎就在同一刻,叶萱眼前一白,紧绷到极致的小口终于无法再忍耐,一股透明的尿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向了两人身前的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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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混蛋!混蛋!”挥袖将桌上最后一个完好的瓷瓶丢在地上后,对着满地的狼藉,叶萱只能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竟然……竟然在十几个陌生人在场的情况下被玩到失禁了。

        其实那天的情景叶萱也记不大清楚,丢脸地尿出来之后,快感和羞耻让她的神智濒临恍惚,她只记得那几个天衍教的长老退下后,谢琰又压着她干了好几个时辰,她只能徒劳无力地哭叫着,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极乐的云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谢琰的手段显然很有效。

        叶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甚至已经到了想起那根肉棒,花穴就会瘙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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