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次日了。

        昨晚穿着的衣裙都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她虽然一丝不挂,身上倒是都清理过了。

        想来昨晚她晕过去后,陆谨便将她送了回来。

        感觉到腿间有些异样,低下头,叶萱面上便是一红。

        她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唯独腿间的肉缝糊满了白色浊液,看起来好不淫靡。

        这必然是陆谨的杰作了,也不知是男人的精液太多小穴吃不下,还是他特特将肉棒拔出来射在叶萱腿间的。

        叶萱又羞又窘,一时埋怨那个男人孟浪的紧,一时又为他这宣誓主权的举动隐隐欢喜。

        强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叶萱扬声叫了水,刚准备清理一下,外间的婆子又在催促:“少夫人,少庄主醒了没见着您,正在着急呢。”叶萱忙匆匆穿好衣服,忍着双腿间黏腻的不适感去了主屋。

        过了一夜,陆诤显是已经恢复了。

        他正靠着引枕让下人伺候着喝药,紧拧着的眉峰在见到叶萱时才舒展开来:“娘子,”他将叶萱上下打量了一番,“身体可有不适?”

        看来陆诤已经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叶萱忙柔声道:“劳夫君忧虑,自是没有的。”陆诤却不信,抓过她的胳膊就要掀起衣袖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