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小女人梨花带雨,陆谨怎会不心疼,可是他只要一想到昨晚那一幕,疯狂涌起的妒火就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知道那不是叶萱的错,他恨的是自己。

        为什么阿萱的夫君不是他,能够名正言顺地和阿萱在一起,光明正大地肏干这具骚浪的身子,所有的权利,都属于那个男人!

        “那你是不是想含我的鸡巴,”他掰过少女的小脸,几乎是急迫地想寻求认同,“快说!你只想吃我的鸡巴,骚穴也只能给我肏!”

        “我,啊……我只想吃谨郎的鸡巴……”这一晚陆谨不知逼叶萱说了多少淫词浪语,在极端的快乐之下,她也顾不得自己此刻说出的话有多淫荡了,“谨郎……啊,骚穴只给谨郎肏……嗯啊……”高潮时的猛力抽插让她又一次攀上了巅峰,小手紧抓住陆谨的胳膊,樱唇下意识地吐出了自己最想给陆谨的称呼,“夫君……啊,到了……要到了,夫君……”

        “你叫我什么?!”陆谨死死地盯着少女的眼睛,在巨大的冲击之下,连胯间一直不停的抽插都忘了。

        “夫君……”叶萱嘤咛一声,又一次瘫软了下去。

        半晌的沉默后,男人突然提起叶萱的纤腰,一次又一次更重地撞击着,在连续几百下的肏干后,他紧咬住叶萱的耳珠,一声叹息似的呼唤:“娘子……”把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少女的身体深处。

        见叶萱昏睡了过去,陆谨穿好衣服,唤了莺歌来打水将小女人的身子仔细清理了一遍,又教那小丫头去主屋回报,说少夫人身子不舒服。

        陆诤果然让叶萱好好休息,他还想过来探望,却被身边的婆子拦住了。

        那婆子自然也是陆谨的人,整个快雪轩,除了陆诤的乳母,所有下人都被陆谨打点得妥妥当当。

        当初他这么做只是有备无患,如今倒给他和嫂嫂偷情带来了极大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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