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唔唔!!!”
我扯着脖子在浑身上下每一颗跳弹和玩具的作用下疯狂的嘶吼,可嘴巴里的口球却让我娇媚的淫叫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李颖也是一样,她嘴巴里同样叼着一颗口球。
不过不要误会,不是杰森想要替我们遮羞害怕声音大会把人引来,因为就算我们带着口球那引人入胜的呜咽和几十个玩具与肉体碰撞的嗡鸣在这个静谧的森林中也足够刺耳。
杰森之所以这么做,为的是让我们体验更加无助时的快乐。
而且这样还没做完,他又从后腰拿出了不透光的黑色皮质眼罩给我和林颖的双眼也遮挡住了,最后用两颗橡胶耳塞塞住了我们的耳朵。
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以及说话能力的女人是最敏感的,因为她们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身体带来的触觉反馈上面。
就这样,我和林颖穿着黑白双色的制服,被麻绳固定在校园后山的树下,两条各有千秋的玉腿和肉色丝袜以及绳索纠缠,勒紧而绷起的腿肉和三穴塞满的玩具无一不刺激着每一个看到这种场面的人的感官。
和我那湿淋淋的肉屄相比,林颖则更具有视觉冲击,因为她除了夹着七八根粉色电线的菊穴外还有一条已经废掉的大肉棒。
大肉棒装在肉色的特制丝袜中随着自慰棒的节奏一颤一颤的,从马眼处渗出的液体都已经把丝袜浸透了。
紧接着杰森将一颗高清4K摄像头安装在了我们两条母狗对面的草丛,随后便哼着歌离开了。他将会在五个小时候来回收这两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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