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真的凶,排练途中只要一停下来就几乎是在训人。
“弦乐!再弱一点!”
“进慢了!你们是不是有人在打瞌睡?”
“长笛在37小节收得那么突然干什么?重新来一遍!”
一场排练下来,季灿灿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指挥的各种花式训人上了。
但其实也还好,毕竟如果不在排练里对各种细节吹毛求疵一点,那也就没有必要花这么多时间,让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反反复复打磨一首早不知练过多少年的曲子了。
她本来也没太在意,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直到又足足耗了一个多小时,指挥那边才开始有点今天先到此为止的意思了。
台上的乐手这时都有些疲惫不堪了,方晴也不例外。
季灿灿看她那样子,都有点想建议她今天先别逞强了。
但她也知道,对于方晴这种喜欢且只会临时抱佛脚的人,一旦在这种危机时刻爆发出那种顺势而生的异常干劲,那就算有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她于是也没说什么,准备等她收拾好东西,就一起去琴房接着练她为考试准备的奏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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