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炼身上的异数气息，消融了许多，我若是想的话，也能轻易探查到他的命运。”
“没想到短短这么段时间，就令他的命数，发生这般惊人的变化。”
山谷当中，灵皇此刻也恢复了正常，不过脸上还是有些微的霞色。
她望着褚炼离去的方向，惊讶说道。
她一开始就是因为忌惮于褚炼的异数位格，才不敢对他出手。
可是现在，褚炼似乎已经失去了这份位格的庇护，不再似之前那般无法窥测。
灵皇也不知道，顾长歌到底动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可以活生生改变一个异数的命运。
这令她既是惊奇，又是崇敬钦佩。
“咦，好像还是有些问题，尽管他的命运可探了，但我依旧无法彻底洞悉，他得到了什么至宝，命运似乎不是完整的。”
灵皇忽然又惊奇道，比刚才还要吃惊。
她原本还想趁着褚炼失去异数位格的庇护，洞悉他所得到的机缘和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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