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顾长歌感觉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婵红衣本身并不是异数。
当初她诞生之际，所出现的天降妖星，血云染天的异象，其实是顾长歌和越清衣商量后所布下的局。
她如果还有什么别的跟脚的话，顾长歌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唯一的可能便是，灭运长河贯穿整片概念时空，没有所谓的岁月概念，始终如一，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都不曾会有过变化。而对我而言，灭运长河不可能映照出我的身影，那会不会在将来的某天，灭运长河映照婵红衣，未来的她，影响到了过去的时代？”
顾长歌猜测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他还是低估了他的存在，对于整个道昌真界的影响，以及对于他身边之人的影响。
婵红衣等人在和他沾染上联系因果后，连她们都有了异数的气息，未来命数不再受资质等各种因素所影响。
这么一想的话，恐怕很多事情都会超出他的意料和掌控。
不仅仅是婵红衣，恐怕连顾仙儿、月明空、苏清歌等人的命数位格，也将在冥冥之中生出莫测变化来。
虽然这对她们来说，可能会是好事。
但是顾长歌却不想见到这样事情的发生，因为这样会超出他的掌控。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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