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玉灵姑娘为众生万灵这般考虑，如此缜密周到，不加入我们伐天盟，其实真是可惜了。”
顾长歌轻轻摇头一笑，随后缓步走到那块垂天幕布前，另一手微微一晃，一杆由规则秩序凝练而成的毛笔浮现而出。
“能得顾公子这般重视，玉灵实在是诚惶诚恐，以后若有机会，妾身会考虑的。”
凌玉灵微微一笑道，依旧温婉清雅，只是目光却一直落在顾长歌握着毛笔的那只手上。
她感觉顾长歌似乎并不是说笑，是真的打算签订希元盟约，也没有别的打算和用意。
好像一直以来，她真的是有些过于谨慎、戒备了，对顾长歌的成见和误会太深了？
可顾长歌身上的疑点，也实在是太多了，如今的景族先祖景天元，也早已不是本人。
甚至，很可能已经被当时遭黑暗本源侵蚀的永生之灵占据了肉身。
遭黑暗本源侵蚀的永生之灵，反而认顾长歌为主，他的身份来历又岂会简单。
可当初被困那处黑暗空间，也是顾长歌助她脱困的，还帮她化解了黑暗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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