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
只有一种更令人不安的东西——确认。
「我还以为你会再多忍一点。」他说。
「毕竟，你一向很擅长站在玻璃外面。」
这句话像利刃，JiNg准。
而且带着一种过於了解她的冷静。
崔米娅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里昂往前一步，距离拉近。
但他没有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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