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颇有壮志豪情然性格散漫,和沈维桢一样,不住在书院中,每日骑马往返。平日里多有迟到,怎么今日来得这样早?
事出反常必定有妖。
沈维桢微笑与他打招呼,寒暄两句便继续读书。他心思安定,谨慎,很快便心无旁骛了,只剩下章简在旁暗暗着急。
其实,早在蝎子一事之前,章简就已经开始钦佩沈维桢了。
章简比沈维桢年龄还大上两岁,当初和沈维桢一同参加乡试,沈维桢一鸣惊人,高中解元,他却名落孙山。偏偏章父是个家教严苛、容不得孩子犯错的父亲,放榜当日,章简就被父亲打了个半死,又称沈维桢如何如何,怎能不叫章简愤愤不平。
少年心气高,更何况沈维桢还是章简最瞧不起的“世家大族子弟”。平时在学堂上,先生偏爱沈维桢多一些,以至于章简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本以为今后不会再有交际,按照沈维桢的文采,必然能在次年会试中蟾宫折桂,谁知他父亲命不好,竟突然地去了,沈维桢无法再考,必须守孝。
待沈维桢归来,就又成了章简的同窗。
只是这一回,章简待沈维桢,多了几分敬重。
因沈维桢尚未除孝服时,沈府曾闹出过一场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