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说:“那我是淑女,论理说,该和哥哥修的一样,也要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语什么的。但哥哥偏爱我,就是偏爱我的直爽,所以我不愿做淑女,我要喜怒皆于色,好恶全言语——哥哥为我高兴,我也很高兴。”
她视线太真诚,莲香太浓;冷不丁,心中一惊,沈维桢意识到,不应该继续下去。
她的真诚会摧毁掉两人的名声、甚至于今后余生。
“谁说我偏爱你,”沈维桢说,“你们几个妹妹,我都一视同仁。”
阿椿美滋滋:“我知道,对外肯定要这么说,不然其他妹妹会不开心,我懂的,哥哥,君子好恶不言语,我学会了。”
“我也偏爱哥哥,”阿椿将另一个荷包递给沈维桢,“其实这个荷包本想照着二哥哥身材做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做着做着,就不小心又按照大哥哥惯用的来了……哥哥千万别告诉其他哥哥,我只对你说。”
沈维桢闭上眼。
他清楚意识到,该停止了。
该斥责她,该教育她,要对所有哥哥一视同仁,要同姐妹们、兄弟们团结友爱,不可偏私。
她现在做的事情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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