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嫁给他吗?”阿椿犹豫,“哥哥同意吗?”
很久没有听到声音。
太长了,寂静的时间长到她提灯的手都麻了。
“哥哥?”阿椿试探着问,“你怎么了?”
沈维桢低头看她。
这样不公,他将她看得清清楚楚,阿椿却看不清,无论多努力,都没有用。
这是生下来就注定的事情。
譬如她的眼疾,譬如她。
沈维桢问:“你可知嫁人是何含义?”
“当然知道,”阿椿说,“就是我搬去他的家,和他一同生活,遇到事情,一同商议……”
说着说着,她觉得挺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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