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脸热,她仍行礼:“谢谢哥哥。”
沈维桢看她身后:“怎么没人跟着你?秋霜呢?”
阿椿脸更红了:“我担心哥哥已经去了书院,见不到哥哥,所以就跑了出来……”
她后悔了。
沈维桢严肃守礼,现在一定会认为她粗鲁。
秋霜已经说过了,大家闺秀是不能跑的。
沈维桢倒没斥责她,问:“你有急事找我?”
“嗯,”阿椿飞快从袖中取出香囊,举起,递给沈维桢,“这个送给兄长。”
沈维桢认出来了。
七夕夜,乞巧楼下,男子供奉砚台,女子供奉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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