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他把杯子推到沈知渡面前。
沈知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很香,但他尝不出是什麽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面那个人身上,在那些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的、像蛛丝一样细密的危险上。
「季先生,」他放下杯子,「您找我来,是想看什麽?」
季临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早就听说沈大师的名号,」他说,「说你能看穿谎言。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也能看穿命运。」
沈知渡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命运不是用来看穿的。」他说,「是用来走的。」
季临笑了,那笑声很轻,但沈知渡觉得它像某种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冰冷。
「说得好。」季临说,「那请大师帮我看看,我接下来的路,该怎麽走?」
沈知渡沈默了片刻。他从包里拿出塔罗牌——不是他平时用的那副,是另一副,旧一些,牌面有些磨损。他把牌摊开在茶桌上,七十八张,扇形展开,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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